第八章 端亲王府七(1 / 2)

方寸大乱。

在王府十余年,从没想过“忠于世子”和“忠于王爷”有何不同。

琏臣或是与端亲王政路相左,或是忤逆过何事,竟会让一个父亲不信任亲儿。

可是,即不信任世子,又认为我忠于世子,为何要派我去宫里执行很重要的任务呢?即派了我,又捎上了素香?

云知怎么都想不明白王爷的用意。

她心里隐隐蒙生了个很危险的假设——如果世子与王爷相斗,王爷的刀指着世子,那自己必会将剑插进王爷的胸膛。

即使世子责怪,甚至因此怨恨。

只要能护他周全,有何不可?

云知翻了素香的包袱,只有些衣物和家书,家书内容也十分寻常。查阅完后她又不着痕迹的依次放好。

趴回铺上,她突然发现素香的床铺比其他侍女的柔软一些,撩起一看,果然垫子底下压着条夜行衣。

云知仔细嗅了嗅,没有血腥的味道和痕迹。说明素香从不杀人,或者穿着这件夜行衣没有杀过人。

云知又给她塞回到垫子底下,仔细的铺好,像先前般不留痕迹。

破掉的枕头是个麻烦事儿,云知寻思着啥时给她买个新的回来。

不如把整个屋子都翻一翻!

虽住了这么多侍女,可东西寥寥无几。

大多侍女的包袱中就一些家书,一身换洗衣物,一点点微薄的积蓄。

却在肉饼侍女的床铺里有了意外收获。

一个玉镯,一个珠钗!

玉镯碧绿晶莹,色泽均匀,是属上品,玉钗上镶金珠,雕工细致,也价值不菲。

云知好奇便翻了她的家书,原来这肉饼侍女名叫冰儿。

可她的家书中尽是父母细数家中她哥哥败家不孝,家中贫苦……

冰儿还写了封回信,陈述自己月俸不多,无缘贵人赏赐,也无力援助哥哥。

这封信还在包裹中尚未捎出。

那么东西是偷来的?

即是偷来的,那就替天行道,收回己用了!

把其他东西都放回原处后,云知把玉镯和玉钗塞进了素香的床铺底下。

发了笔横财。

爽!

事儿都干完了,肚子开始咕咕作响。

云知翻窗出去,去膳房偷了几块糕点,带回来盘腿在床铺上吃了个饱。

仍没有睡意,云知干脆把西域安神香又塞回了枕头,抱着枕头沉沉睡去。

入夜,侍女们进屋,依然有人给云知带了吃的。

云知接过便大口啃起来,一副饿惨了的样子。

她一边狼吞虎咽,一边探长了脖子想看看冰儿发现东西不见了是什么反应。

冰儿回来先把床铺摸了一圈,突然发现不对劲,猛得将手伸进床垫底下掏了一番。

接着身子微微发颤,冲云知这边扫了一眼,便若无其事的洗漱入铺。

白日里就云知一个人在屋子里。

她自然能猜到!

如若不是偷来的,她早冲上来质问了!

眼下默不作声,可不是证实了东西来的不干不净嘛。

别人找冰儿说话,她也是敷衍了事心不在焉。

这哑巴亏冰儿是吃定了,云知打算得空再拿这事警告她一番,如若再欺负别人,就将她偷盗的事儿捅出去。

留给侍女们说闲话的时间寥寥无几,很快便熄火了。

云知翻了个身,发现屁股着床也不疼了。

白日里睡的太饱,这一夜又是睁着眼过。

清早,云知也下了床,休息了整整两日,再不起来做活怕是落人话柄了,更显得自己有背景,杖势偷懒。

只见冰儿急匆匆的下床,顶着俩浮肿的眼眶,就奔着对门静姑姑的屋子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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